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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澤遇見神

 
原來 “TAIZE”不只是「泰澤」

輾轉之間終於來到法國南部的一個小鎮~泰澤。當我們走過鐘樓後,報到,分配工作,放置行李,吃過簡單晚餐之後,鐘聲催促著我們走進「修和堂」教堂的內部。一進入會場,彷彿我踏進中文泰澤詩歌集的相片中,一坐在地板,圍繞著我幾百位青年,當唱出第一首非常熟習的詩歌時,眼淚馬上掉下來,我訝異這首我唱過百次的詩歌,竟能如此安慰我此刻的心情;我訝異竟有千位的年輕人能安靜坐在裡面禱告;我訝異那悅耳的泰澤詩歌竟比CD還真實還美還和諧;我訝異那寧靜氛圍空間的真實性;我訝異同我膚色的人群竟如此稀有;我訝異我竟讓我的眼淚取代了禱告;我更訝異我竟來到這裡。在一連串的訝異中進行著禱告讀經唱詩交織著。不之不覺中發現只剩下少數幾個留著唱詩歌禱告,這時已經不再需要詩歌領導者,自然中就會有人唱出一首詩歌,然後大家就跟著合音,不因少數人,其分佈和諧的音色依舊豐富迴盪在整個會場,甚至會清楚聽到自己的聲音也參與其中,當下我跟上帝禱告:「親愛的主,如此奇妙的地方,祢把我帶來,一定有祢美好的旨意與帶領,一定有我可以學習與磨練的地方。如果是祢透過這泰澤的靈修,讓孩子再次經歷祢,與祢進入更親密的關係,孩子願意將自己完全放下完全沈澱在這寧靜時刻,進入這深層與祢相遇的靈修境界。」
接著這一星期,固定一天三場早禱、午禱、晚禱,以及早上一場由在泰澤的修士的神學講座講解《以賽亞書》,下午分小組討論早上的課程與問題。然後我的工作就是:每天晚上六點半需要到醫護站去值班,在醫護站這七天讓我看見歐洲人對身體健康的概念,不依賴藥物,甚至我遇到兩三位年輕人因為長距離騎腳踏車到泰澤發生摔跤導致身體大片擦傷,而他們只來詢問傷口狀況,完全不要求擦藥,修女護士也認為他們可以自己好。曾有幾次在修和堂看見他們需要蹲下參與禱告,那痛苦的表情,我真的打心底佩服他們。
晚禱後,偶而會與討論小組和台灣小組相約去Oyak-一個可以聊天小酌的地方。兩次大都是在十點多前往Oyak,其人聲鼎沸早在半路就可以聽得見,進入Oyak沿路尋找要找的人,有時會訝異自己是否走錯地方,似乎所有年輕人都跑來,彷彿一個小型的營火晚會,各自大家輪番上陣載歌載舞,老實說這樣歡樂的場景與聲量,對於剛離開修和堂安靜的我,常常很不能適應。但到了晚上11點的時候,泰澤長住志工就會要大家保持安靜離開Oyak。而在那時候,大家好像又很有默契安靜的離開。有兩次與台灣小組續攤,到空曠的地方躺著看毫無光害清晰的滿天星星,試著找出我們懂的星座,自然而然要看到流星也並不困難。但一樣也是會被長志工找到要我們離開回寢室休息。
 
不同處境國度下的共融、和好與盼望

參與在泰澤這幾天,每一天我都用心參與在每一個環節,因為我知道我這一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來,因為有些人的生命故事,有可能只有這一次聽到的機會,於是用我僅能的英文參與在我的小組中。在我的小組一開始有近15位組員大約來自九個國家,最後僅剩十位參與在討論中,語言是原因之一,因為我們的討論使用英文和法文兩種語言,於是對於無法懂這兩種語言的人來說,是一種困難,於是紛紛離開。感謝主雖英文不是我的母語,但我卻依稀可以理解他們討論的方向內容以及做簡短的分享。每一個小組員都能在針對早上修士講解的以賽亞書中的問題,深刻去分享的他們所領會與感受的,加上自己的生命故事以及自己國家的處境,盡力的去表達,例如在這一次機會第一次認識來自祕魯與剛果的神學生,分享他們國家處境,以及對其他國家的呼籲與自我信仰的反省。在這過程我看見一個泰澤重要的信仰精神,「不同處境下的和好」的信仰神學特點。雖當初這樣的和好重點放自天主教與基督教各教派,但正如泰澤書信文中所提:邁向西的團結共融從聆聽到瞭解…。於是我們這一小組,在最後一天話離別時,大家期待別讓這小組的分享因這段時間的結束就結束,於是我們相約在未來每個星期四下午六點的時段,一起為彼此的處境代禱。
 
當沉潛已久的寧靜在“TAIZE”浮出

老實說對於一個受新教神學訓練的人,要在公開的對所謂的聖像作崇拜,有點困難,但當我來到泰澤的修和堂的整個氛圍,我卻相當容易在那溫和空心磚所散發的燭光下來敬拜來禱告。修和堂大概是我在這星期待最久的一個空間,除了禱告之外,在空餘的時間,總會無意間走進去,安靜注視前方的十字架、空心磚的祭壇以及猶如銜接天地帆船型橘色的布條,在彩繪玻璃的折射光照下,常常會忘記待了多久時間。很久很久已經忘記上一次是那個時候,曾經如此的安靜自己、如此的放鬆自己。那種極度疲憊擔憂無力的狀態,突然被抱到主溫暖的懷抱中,那種完全被接納完全被呵護完全交託的感受。把我那份沉潛在內心很深很深的寧靜喚出來,我終於懂,為什麼每一次我走進去,總會在靜默中淚流滿面,我想那是一種被懂被安慰被心疼的感受。記得第一天還是著想要撐住自己,但到了第二天時,我發現我必須崩潰自己,我必須完全放下完全交託完全擺上完全渴求祂的憐憫。一直到現在寫著這份心得,依舊淚流滿面,因為那種被深深的安慰過的感受是很難忘記。或許如以賽亞書30:15:「得救在乎歸回安息;你們得力在乎平靜安穩」,是一種絕對的寂靜”來與我講話。一直到現在每當我聽到泰澤的詩歌,那種瞬間被帶回到法國泰澤小鎮的修和堂的平靜安穩,還是很真實。我想那是專屬於我和主神聖的時刻,在那寧靜,看似短暫的時刻,我似乎找到更多更豐富的生命答案,找到如鷹再次展翅的勇氣,找到疲乏所需的能力、軟弱時所需的安慰與理解。或許正如羅哲的弟兄說的泰澤是「基督臨在的記號」[1]。靜默讓我們隨時準備重新與主相遇。在寂靜中,主的話語會到達我們內心隱藏的最深處。靜默是一條謙虛而安全的途徑,引導著人去愛。
 
另一個台灣大專遇見神的營隊

當我們汲汲營營用各種方法吸引青年來到教會或團契時,我在反省,我給他們什麼教導,還是只是用著他們喜歡的聚會的內容:桌遊串珠球賽等聯誼來吸引他們。只為了讓他們在團契多停留一會兒。但眼觀這群坐在我身旁,來自世界各地幾千的年輕人,為什麼他們會心甘情願安靜坐在哪哩,跟著修士們一天三次幾小時的一起靜默、祈禱與唱歌呢? 也因為這樣許多基督教領袖、牧者甚至千里迢迢來泰澤,期待能揭開泰澤成功接觸青年的秘訣。
我看見在泰澤青年人只被要求請清掃廁所、料理三餐等工作。他們也給他們各種團康活動與桌球器材,再邀請這群青年參加每日三次的禱告會、聖經導言客、分享小組等將近五小時的屬靈造。正如《泰澤傳奇:和好、自由、信仰之旅》書中說的:泰澤的吸引力絕非某種可以外銷或內銷的東西,而是一些交織在整體團體機理中三個層面的神學線索-「和好與接納」:青年自己在泰澤這裡不管什麼教派身份階級而深深被接納,在多元信仰環境中找到歸屬感。青年們在工作與禱告會中將界線或規章視為一種「自由」,不是種為心所欲的自由,更不是枷鎖,反倒能自由的愛與順服,不但能高舉基督的愛,也培育負責任的精神,在泰澤青年被賦予尋求神空間;被賦予靜坐等候聆聽的自由;更在信任中被賦予「責任」[2]。讓他們找到更大的歸屬感。
在我的小組中就有兩三人就是親自帶青年來參加。我問他們為什麼要帶青年來這裡,他們回答說:「與其告訴他們這裡有多好,不如親自帶他們自己親自來經歷神,幫助他們在靈命上得到塑造,看見寧靜的價值」。這樣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前往泰澤靈修,會是大專工作者退修會必要選項之一。我也會建議與其只讓工作者前往如此深刻的靈修體驗,到不如在各種可能的情況之下讓台灣青年親自參與其中。
 
[1] 《泰澤傳奇:和好、自由、信仰之旅》P71。
[2] 《泰澤傳奇:和好、自由、信仰之旅》P141-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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