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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泰澤之旅--學習安靜

       許多人第一次去泰澤時,總會好奇為什麼這麼多人----不論成人或是年輕人,會每年一直持續回去泰澤靈修祈禱? 就像有人會問類似的問題:「在甚麼地方都可以靈修,幹嘛還要大老遠跑去法國? 上帝又不是只有在那邊!」確實,上帝無所不在;不管我們在哪裡祈禱,上帝都會垂聽。我想除了自己的個別祈禱靈修外,想要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跟不同基督宗派背景的人一起自由祈禱、讚美,體驗共融的生活,也只能來到泰澤了。
 
        多年來泰澤努力實踐的修和精神,讓這裡繼續維持一種充滿自由、接納氛圍的地方。來這裡靈修祈禱的人,沒有人會問你來自哪個教派,也沒有人會問你的神學背景,大家皆很安心舒適地在這裡生活祈禱。這種安然放心不分教派的團體祈禱,傳達了大家都想追求的和平、實踐了幾十年來都想達到的普世精神;更讓人預嚐到在天堂也該是如此景況的喜悅。
 
        這裡除了吸引很多想要來安靜的成年人,最特別的是它也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大洲陸的年輕人。特別在普遍教會信徒皆衰退的歐陸,能夠在泰澤看見這麼多的年輕人,真會讓人大吃一驚。當然除了泰澤是以年輕人優先為考量的營地,我們也看到不少歐洲教會或學校,持續帶年輕人來泰澤學習的熱誠。
 
        在泰澤碰到一些教會團體,他們對於要接受洗禮的青少年,有一些課程安排。有的是要受洗前來泰澤一個禮拜;有的是包含其他三四種訓練,總共兩個禮拜,其中一個禮拜是帶來泰澤。這對於青少年是有蠻大吸引力的:可以離開家,到不同的地方參加營會,無疑有一種鼓勵的性質。這些教會會安排要參加堅信禮的年輕人,來參加泰澤的營會,除了讓他們看見:原來還有那麼多基督徒,特別是年輕的基督徒;我們並不孤單,並不是少數人。另外,在年輕的時候,就讓們感受到在基督大家庭裡的包容和接納,看到有這麼多不同宗派背景的基督徒,是可以在一起聚會的。
 
        有些教會學校也會帶國、高中的學生來。在與這些帶隊的老師談話中發現,這些教會學校有規定:老師一個學期必須有一次的避靜,這是課程之一。除了可以帶自己的學生或跟著團體來泰澤,也可以選擇自己想要去避靜的地方,;這一個禮拜,就是要去安靜。
        這讓我想起多年前發生的一件趣事:某老師要約一位天主教的神父開會或是談話,但這位神父說他沒有辦法,因為他要去避靜。這位老師非常生氣的說:「避甚麼靜!」一個人如果沒有嘗過在安靜中遇見神,在退省當中的喜悅,應該很難體會為什麼要去避靜;也很難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每年持續地回泰澤祈禱。我想是這些教會和學校瞭解這種靈修的寶藏,並且很習慣、很生活的把它化成教會或學校行事曆的一部分;因為他們覺得這是需要,而且是必要的。
 
        除了這種很個人化,或是參與團體祈禱的靈修體驗之外,另一項吸引成人或年輕人的要素是:跟一群新、舊教的弟兄團體一起生活與工作。避靜的地方有,但不一定都有修道團體在那裏;有修道團體的地方有,但幾乎很少有新教的修士。這是對第一次去泰澤的人,會很驚訝的地方:原來也有新教的修士! 如果瞭解泰澤成立的歷史,就可以發現創辦人羅傑弟兄其家族或其本身皆是新教的背景,他本身很嚮往這種團體祈禱工作的生活,於是和幾個跟他同樣是新教背景的人,開始這種共同生活的團體,慢慢才有其他不同宗派背景的人加入。所以普世的精神一開始就在這個團體存在並實踐了,進而影響幾十年來到泰澤成千上萬的人。
 
        來泰澤的人會看到:這些弟兄不是整天沒事做,只是在祈禱而已。他們跟來參加的每個人一樣,除了每天固定三次團體祈禱之外,其他的時間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有的忙接待、有的帶查經小組、有的忙製作東西等等。這種平時好像很俗世的忙碌工作,到了祈禱時又能馬上靜默下來;聖俗之間好像跳接的很快,又好像沒有甚麼區分,大家馬上可以轉換場域和氣氛,著實讓人覺得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 這無非是與修士弟兄一起過這樣的生活,使人得激勵:工作和祈禱,也是可以這樣過的;我平常的生活,以可以這樣固定祈禱嗎?
 
        這次感受到比較大的差異,是祈禱時吟誦詩歌的次數和長度。若跟六年前相比,這次一首詩歌的反覆次數較少,速度也偏快,更換詩歌的速度較頻繁。不曉得跟這個禮拜來比較多的成員是國中生有無關係? 是否速度較快,多換一些詩歌比較適合年輕人? 或是帶領詩歌的修士年紀偏輕? 當然這些只是臆測。如果照「泰澤傳奇」書上所寫:「變動是泰澤的常態」,作者在短短六個月的時間,就可以看到一些變動。雖然這些變動的原因為何,我們可能不能深知,但無非要適應不同時代的需要吧? 如果當初因為詩歌稀少,可以一首歌唱幾十分鐘,那現在會否因為詩歌過多,而換歌速度過快。這樣的換歌速度,讓詩歌與讀經、詩歌和靜默之間幾乎沒有甚麼默想的空間,反而讓人覺得制式化了。
 
        這也是為何晚禱後,有些人會繼續留下來守夜祈禱,這時的吟誦都是自然而發的。不知何時,從修和堂的某個角落,會發出一首詩歌的旋律;然後,從會堂中不同的角落,陸續唱和同一首詩歌。有時大家齊聲高唱,有時只剩幾人安靜地吟唱,突然大家又加進來詩歌的旋律大聲的合唱;而且這次很多詩歌都會背了,這樣詩歌如祈禱、祈禱如詩歌般的流動,讓人深刻感受到聖靈自由地運行。像這樣進入深刻的祈禱當中,更可以感受到其他弟兄所分享的「聖靈從深處發動」的感受。
 
        另一個比較大的差異是禮拜日早上的聖餐。六年前參加的直覺是很新教方式的聖餐禮拜,今年的感覺卻很天主教。有人跟我說程序其實差不多,只是多唱了很多音樂。我比較直接的感受是音樂中有明顯的 Kyrie, Gloria, Credo, Sanctus, Agnus Dei等彌撒的程序,整個聖餐禮比較像天主教的彌撒。不過這些或大或小的差異,並不會減損人們選擇來泰澤的意願;畢竟這些或多或少的改變,也沒有讓泰澤要傳達的精神消失。
 
        本來以為泰澤在法國,應該有很多法國人知道這裡。但實際是,當法國人問:「你要去哪裡?」回答:「泰澤」時,他們會反問:「是在法國嗎?」在跟幾位來泰澤的法國人交談中得知,泰澤是法國少數很國際化的地方,來這裡大部份要用英文溝通;因為很多法國人不太會說英語,所以反而以比較少法國人知道或來泰澤。這也反映出溝通工具的重要性。若說音樂是人類共通的語言,但不明白吟唱詩歌的內容,如何藉著詩歌進入祈禱? 難怪有人會覺得唱詩時像在喃喃囈語、不知所云。如果泰澤有一部分是要實踐來自不同洲陸基督徒的共融,那麼共通的溝通語言就很重要。在小組當中,可以聽到來自不同國家、社會背景的信仰分享,有些是自己從未想過或經歷過的,都成為大家彼此的扶持和代禱。美中不足的是,如果語言溝通有困難的話,就很難在小組當中盡情安全地分享,或是享受小組的氣氛。
 
        有人說祈禱很簡單,就是跟上帝說話;有人說祈禱要學習。要祈禱,就要先學會安靜;如果安靜不下來,如何進入祈禱呢? 當我們在教導人來教堂做禮拜時,暫時把煩惱瑣事拋在外面一小時,專心全意地來到上帝面前。但這說時容易,真的要人心無旁騖進入安靜,實際作時卻比想像困難;可能心裡知道該如何全心依靠,確實行不出來。這次泰澤的觀察,反而覺得年紀越輕,越能進入安靜的祈禱和泰澤規律的生活步調。可能年輕人憂慮的事情較少,或是較容易學習放下;年紀越大的參與者,要其放下心中的焦慮反而更困難。難怪泰澤團體一直期待以年輕人為優先,應該是有其道理的;因為年輕人的可塑性及學習方向是更開闊的。
 
        看到其他團體的牧師或老師能夠帶他們自己的學生來泰澤,真期待自己也能帶自己的學生來體驗這種共融的祈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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